大晏朝最值钱的,不再是金银,而是能让千军万马越过山河的机器。沈照宁接掌父亲留下的“同炉坊”后,第一批新式机轮便在试运行时炸毁,工匠死伤惨重。朝廷认定她偷换材料、私造兵器,命她入宫做女官,等候审问;同炉坊则被交由权臣裴嵩监管。她明白,进宫不是受审,是有人想把她和工坊一并吞下。 皇城里,皇后把她当成牵制皇帝的棋子,贵妃借宫规设局,连负责修缮的太监也暗中递来真假难辨的消息。照宁凭着辨认金属、校准机器的本事,在一次次陷害中活下来,也渐渐发现,宫中看似争宠夺位,底下争的却是同炉坊的新式织机、铸炉和军用零件。谁握住工坊,谁就能让朝廷的钱粮与兵权改道。 她唯一不敢碰的人,是新任监国王萧珩。三年前,照宁父亲病危、坊产即将被夺,她与尚未失势的萧珩悄悄成婚,约定只为互相保全;后来宫变将两人推向不同阵营,他们便把夫妻身份藏了起来。萧珩表面冷酷,数次驳回她的请命,暗里却替她挡下杀局。照宁始终分不清,他是在履行旧约,还是早已另有所图。 调查越深,父亲留下的账册越像一张网:机轮爆炸并非意外,工坊采购的铁料被人调包;所谓私造兵器的证据,也出自裴嵩亲信之手。更惊人的是,账册显示同炉坊早在十年前便替宫中制造一种不该存在的机关,而父亲当年拒绝交出图纸,才落得身死名裂。照宁怀疑幕后主使是裴嵩,却发现皇帝也曾在账册上留下批注。 宫宴上,裴嵩当众拿出婚书,指


评论
阿栗
开放式结尾刚刚好,钥匙到底开门还是开局,留得很妙。